医药费事小,关键是夏丽娟不能在这个时候难产死掉!
夏丽娟要是难产死了,陈诗桃身上肯定会背人命债,到时候又是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而且陈诗桃心里面有个猜测,虽然这个世界女主角重生了,如果剧情还按原著进行,她肯定会处于非常不利的境地。
产房里面传来了夏丽娟凄厉的叫声,有个护士血淋淋的出来了,她焦急正要走。
刘冰清赶忙上去询问情况。
“我得赶紧去拿催产素,孕妇盆腔狭窄再拖延下去有生命危险,你别浪费我时间。”
“不能剖腹产吗?”
刘冰清终于唤醒了心底那点微薄的爱,迎接的却是护士泼冷水。
“剖腹产你得去市里面,咱们县医院的条件还是太差了。”
刘冰清却像突然表演:“我爹不在…其实我知道他盼儿子盼得久了…但是桃子你既然是交钱的人,待会你一定要跟医生说保大呀…”
“我知道我不懂事,不应该对桃子你的做法指手画脚,但是我就只剩下这一个娘了……”
她一边流泪一边如同无根弱柳倒在了邵高逸的怀里,护士早走了,也不知道是表演给谁看。
陈诗桃这下是真被茶到了,管他保大还是保小最后背锅的不就是她吗?
保小的话夏丽娟就没了,陈诗桃将会面临和原著一样的局面,被刘家道德绑架,背负着一条人命债。
保大的话刘力强盼了很久的儿子就没了,到时候也是麻烦事一箩筐。
刘冰清把决定权扔给她还真是没安好心!
陈诗桃只是笑了一下:“冰清里面躺着的可是你娘啊,我一个外人怎么好做决定?”
“桃子,你怎么能这么想?在我心里,你跟我亲姐姐也差不多。”
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年纪比我还大两个月吧?什么时候我成你姐姐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太担心我娘了……”
这一番话直接把刘冰清堵得脸色既青又白,却讲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。
只能掉下眼泪来装得可怜,她想要靠在邵高逸的身上,谁成想邵高逸还惦记着把那200块钱拿回来,在陈诗桃面前还想装一装,偏个身子躲开了。
刘冰清以退为进,只好靠在墙上哭得梨花带雨,她在心中暗暗发恨。
在梦里面她那两个弟弟生下来就是讨债的来了。
在刘力强纵容下,她这个姐姐什么东西都是那两个弟弟的,小时候吸她的骨髓和她的血,长大了更是仗着邵高逸的财富无法无天!最后还把整个邵家给拖到了重重麻烦之中。
这辈子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着陈诗桃的手让这两个弟弟直接出不了世!
邵高逸看着刘冰清哭泣的可怜样子,心里十分不忍,有好几次想要斥责陈诗桃,最后忍了下来,只是心里面对陈诗桃越发的不耐烦。
只是一个女人而已,凭什么骑到他的头上?
刘冰清找借口肚子不舒服,临走之前含情带泪地看了一眼邵高逸。
邵高逸果然上钩,没过多久也找借口跟着去了。
刘冰清就在楼道口等他,见他一来立马开口哭诉:“高逸哥哥,是不是冰清哪里做得不好?为什么你突然对我这么冷淡?只要你说,我都改……”
邵高逸有几分怜惜,把女人容在自己怀里:“原先你答应了我给我300块钱应付陈诗桃,但却没有出现…这钱我是找我爹娘垫付的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我有家不能回…我心里也苦闷。”
“都怪陈诗桃那个贱人!要不是她几次三番威胁敲诈我,逼我娶她……”
刘冰清有几分心虚,她根本就不把那300块钱放在眼里,在梦里面她花十万块钱都跟花一毛差不多。
但越听邵高逸抱怨,刘冰清就越发的恼怒,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联想起被抢劫的那笔财宝。
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,抢她财宝的人的身形跟陈诗桃一模一样!再联系陈诗桃跟梦里面天差地别的表现。
刘冰清胸脯极速喘息,一定得找机会把陈诗桃想办法弄掉,她这种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凭什么跟我一样有梦中的奇遇?
在梦中,陈诗桃在听完邵高逸用大队里面的广播向她表白之后,就算难产也把那个孽种给生下来了,后面更是仗着那个孽种三天五头的找高逸哥哥负责任。
哼!一个没福气的贱女人而已,竟然还想仗着自己的孩子跑去告邵高逸,还好当时已经改革开放了,高逸哥哥直接带着她跑去了沿海看春暖花开,共享人世繁华……
刘冰清突然神色有异,她要是没记错的话,在梦里面陈诗桃这个贱女人似乎也带着孩子找了过来,但是此时邵高逸和她已经在粤省成了气候,最后反用敲诈罪告这个贱女人赔了1000块。
后面更是略施小计,让这个婊子成了红灯区一块钱就可以睡一晚的贱货!
刘冰清越想到后面就越痛快,面上就忍不住带出来了一些。
邵高逸有些疑惑:“冰清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我就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,高逸哥哥,陈诗桃她不是用咱们俩的把柄威胁你娶她,还敲诈了你的钱吗?”
“那我们早点领证不就好了?只要我们两个领了结婚证,陈诗桃前面讲的那些话就全部都是诽谤造谣!”
“你给他钱的事,乡亲们都知道吗?”
邵高逸心里有些为难,他和刘冰清玩玩可以,却不太愿意娶进家门,而且他爹娘那里也不好交代,嘴上却回答道。
“乡亲们都知道。”
“那我们还可以反过去告她敲诈,到时候蹲篱笆子的就是她!”
邵高逸听得眼睛都亮了,但是还是疑惑地问道:“啥是造谣诽谤?”
差点忘了,现在的乡下人大多是法盲,说这些名词都听不懂。
听完刘冰清解释之后,邵高逸不太相信:“这就是造谣诽谤?那咱们大队经常呆在大树底下的姑嫂婶子全都要被抓起来!”
“你说的这事能行吗?”
刘冰清刚要回答,楼梯口就探出了一个脑袋。
“啥行不行的?刘冰清赶紧出来,你娘出血啦!”

